-
把回忆留给谁,把余味留给谁,把遗忘留给谁,为什么在最后怀念的那个人是自己。在年少时期的记忆,爱和光芒,全部打包赠与一个人。哪怕随着那个人的消失,依然不得返还。
只和一个人做过的事,不想有人打破这个“只”。
可是人生会继续,就没有什么独一或者无二的吧。
所以那许许多多的第一次,变成了后来和不同的人经历的更多次。
这些自己都能释怀了。
“我那时候真的很喜欢你,可是现在.....”
那时候?为什么只是那时候?
可是什么呢,现在又怎么样了?
明明是这样真切的被喜欢过。
明明是这样真切的互相喜欢过。
到底什么是真实的。
从一开始的伤心失望,到后来的愤怒和不理解,以及最后的心灰意冷。
也听到过别人说的“喜欢”“爱”或者“永远”“天长地久”这些字眼被加入各种甜美的修饰传达给自己。
不能理解为什么能那么迅速的由“喜欢”变成“不喜欢”
那之前的承诺算什么?
用力而一心一意的付出算什么?
至今还紧紧抓住这些的自己,算什么?
这些都算什么?
这些时光里在你不知道的地方,我所有的不理解的执拗和坚持
在你坦然的目光里面找到了解答
没有什么是不能释怀的,有什么是终于释怀了的。
-
混沌的光线,充满噪音的空间,光和影变幻出的悲喜,沉甸甸的压抑在胸口。
我们不断的放弃自己。丢盔卸甲,然后最终在别人的身上,看见曾经熟悉的自我。那一刻滚烫的眼泪,忍不住涌出了眼眶,
面具的力量,在于让你不用扮演自己。
持续不断的放映,是这个小小的人间。
我们小学的时候,一定会被老师提问:你将来想做什么?你的理想是什么?
在那个时候,会得到老师表扬的答案一定是“我想做一个小学老师”,“我想做一个科学家”,“我想做一个军人”,“我想做一个辛勤的农民伯伯。”
到了高中,我们开始要填报志愿的时候,那些曾经受到表扬的理想一定会换来家长,老师,同学鄙夷的眼神。
他们希望听到的是____
我要选择金融系,成为优秀的银行家。
我要选择法律系,成为优秀的律师。
我要选择会计系,成为优秀的注册会计师。
"我们将来一定要赚很多很多的钱,我们毕业后要去香港,上海这样的大城市。我们要有很好的工作,有高高的薪水,有足够结婚生小孩的储蓄,要能买得起房子。我们要能够开车去上班。我们要能够赚很多钱,把爸爸妈妈接到大城市来。我们要存钱,在父母年老多病的时候,可以照顾他们。我们要有更多的钱,可以给自己的小孩子买好看的名牌衣服和性能高的高科技产品......”
老师和家长,同学和朋友,都在为这样的理想而鼓掌。
谁都没有点破,我们需要的,是钱。
有时候我会在想,我们的生活说白了,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。很多时候,我都觉得像是一场随时都会血肉横飞的闹剧。我们为之失望的,雀跃的,激动的,悲痛的,感动的,憎恨的,惆怅的,都是些什么?
几百年之后,它们终究只是人们回忆里的一个暗角,撒满了细软的灰尘。
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,你要学着去习惯它。
世界上有人一锄头下去,就挖出了钻石。
也有人辛苦的开山挖矿,最后一声轰然巨响,塌方的矿坑成为他最后的坟墓。
锋利的社会像一把刀,当它坎过来的时候,你如果没有坚硬的铠甲,你就等着被劈成两半。
我明白你对这个世界的巨大失望。因为,我也一样。







